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我们遮风城一半的精锐部队,都死在了永霜冰原,就连他自己都身受重伤,至今还在城主堡疗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