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小满气呼呼地上来,说:“我就不信你这么好心。你说,你突然提醒我,到底是想干嘛?”
就连我崇拜的父亲,我最爱的母亲,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,都不是教会的对手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