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医生先是摸了摸脉,接着用听诊器给听了听,问她最近两天都吃什么了,例假周期多久,大概这个月在哪天。
古怪的机械城市,伪装成秩序的混沌,机械之癌,奇怪的混沌球,离谱的兵力生产方式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