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结果刚过走廊口,就被一个力道伸出,把她拽进了一处逼仄墙角。
凯瑟琳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,睡衣的带子从她肩膀滑落,露出了一半明晃晃的雪白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