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醉醺醺的开尔福,丝毫没有注意到,法佛纳和妮拉的表情就好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严肃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