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只她一时又不能启程了,先处理了卖丫头的事,又在府中物色新的丫头,寻了些她看入眼的,送进了书房里。
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母老虎抖了抖肩膀,晃了晃脖子,便带着七鸽离开了餐厅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