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英娘趴在墙根,莞莞踩着她的背,才把腰带塞进窗栅里绕过去,打了个结,又把头伸进去,说:“我好啦。”
靠近北区的石屋,还比较新,到了这里,整个石屋外墙已经大片大片的被青苔占据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