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她记得从国外回来,再搬进来的头几天,她特意来过这衣帽间里看了一番,里边几乎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她走之前的痕迹。
啸天用狗腿戳了戳流星,问:“哎哎,你说,可若可会不会还在第二层?只是迷路了?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