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兴庆心头苦涩,只事已至此,他也无力挽回,心里恨着小满,却只能道:“这孩子现在可在?他是个傻的,我想多嘱咐他两句。”
而且她们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龄,不管采用任何方式,想要说服他们,都无比困难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