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你身为宗室,弑杀嫡皇子,你那自称嫡长的老哥哥正好有了借口,削你的王藩,撤你的兵权!”
普罗索尝试了一下移动,却发现,自己的腿已经软到迈步都迈不开,连站立都十分勉强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