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想起来了,“夫君的书房里也是这么大的桌子,他也喜欢画画。”
斯密特亲眼见到,不过是一场棘手一点的小病,一个在荣光城开水果店的小富商家庭,便从小康一下子变成了赤贫,连店面都成了教会的财产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