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太子沉浸在“嫡”字中太久了,总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。然而这里是京城,是禁中。这里是全天下最高声宣扬着礼教却又最视礼法为无物的地方。
我们的目标是破坏矿场和工厂,让布拉卡达前线的领主无心作战,而不是屠杀这些低级英雄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