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他送了你来,是为着想要浙江布政使的位子。我给他了。”霍决道,“然后找了漕帮的人,路上凿沉了他的船。”
七鸽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赶紧说:“要不这样,巢穴归流星会长,六百五十万我拿六百万,另外五十万给玄门会长,也不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