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她大概一直还存着什么幻想或者希望。直到一个粗鲁的汉子来扯她的时候,她绝望了。
蜜罗拉更生气了,把蘑菇锤舞得跟风车一样,胡乱敲击七鸽的脑袋:“你还敢抵赖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