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吕依也注意到了他染了血色的左手,虽然不知道怎么伤的,但看上去明显情况不太好,心里也跟着不免愈发紧张起来。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