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她二人原抱着看戏的态度十分好奇陆嘉言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,只来的路上与天使闲话,才知道陆嘉言已经无妻。
时之虫发出了怪异的鸣叫,这是超越了语言的情绪波,能直接让七鸽和露娜明白祂的意思,以及祂的情感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