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这点其实陈染无意中知道,是一次他让沈丘送她回去,沈丘半路接了另外在他手下做事的一个人电话,两人说了三两句,沈丘同那人说了那么一句“你办事注意点,周总最讨厌含糊其辞,都行都可以之类的词汇不要用明白不。”
他无数次幻想过,如果有一天,自己站到了这绚烂的烟花底下,会是什么样的场面,自己会有多么风光和骄傲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