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银线一路不断地走错路,遇坏人,乞讨饭食,孩子病死,她到了京城的时候,竟已经是三月份。
最终,一切的光都在手掌中央收缩,化成了一颗眼泪状的透明晶体,被手掌收进了虚空之中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