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两个人只差了三岁,却是一个已经知晓人事,已经迈过了成人的那道坎;另一个还懵懵懂懂,想来不到圆房的前一天,不会有成年女子来告诉她人事。
七鸽从望远镜里看到,桅杆上的玛格和甲板上的邪神水手们哈哈哈大笑,还一直冲着七鸽的方向指来指去,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