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原本在原来的主人家也到了该发嫁的年纪,孰料忽然将她送到了监察院霍都督的府里。虽衣食住行的待遇都不错,但她在这里待下来到现在,便明白了一个很糟糕的事。
也是,前世七鸽玩了五年游戏,听都没有听说过阿诺萨奇的名字,要么是他死了,要么就是他太能藏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