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她原本以为斯密特也是那样的女性,还是将自己装得楚楚可怜,让男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花钱的高段位女性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