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从前闲磕牙的时候,有人吹牛说,监察院在每个官员的家里都布有眼线。她只不信。
再加上我们见面说话时,看似是由你代表所有半人马,可他们两个却能随意插嘴,甚至完全不考虑你的想法强行更改你的决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