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她此刻只想着,他挨的太近,余光小心的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看了看外边,生怕突然闯进来一个人。
阿德拉推开圣教近卫军队长想要搀扶她的手,倔强的想要自己站起来,但她反复尝试了几次,都未能成功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