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“原来是这样,”周琳收回探出去的半边身子,重新在床上躺好,“这么看来,接下来一个月,我们将大饱眼福一番,不仅会有看不完的男大,还有一些不得不面对的老东西。”
不是生灵,也不是死灵,他看似没有智慧,但他的每个躯体部位,甚至溅射到周围的血肉组织,都能自主行动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