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一瞬间,赤月的身体发出了璀璨的光芒,她整个人都变成了桃色光点,融入了七鸽的身体里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