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怎么振作!如今人也没了,钱也没了!”太子道,“也没人敢投靠来……”
七鸽依附在独角兽雕像的影子里,仿佛从水底往上观察一样,从地底下静静地看着粉红雾气中发生的一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