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看着可若可放出堪比一艘商船大小的战车,那赛博朋克风的外观着实把七鸽震撼了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