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撇眼看了眼身后的大剧院门头,转而又看过旁边前面路口的一家大型商超,急于跟那暮越撇清联系一样,向商超那边走着说:“我、我就在顺承路的这家乐购商超门口。”
荒北海的表面依然波澜不惊,但荒北海的海底,正在爆发一场比火山爆发还要剧烈的浪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